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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燃(公媳h)】(上) 作者:时分

2023-01-31 11:3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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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燃(公媳h)】

作者:时分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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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

  唐宁在26岁生日的这天结婚了。婚礼定在b市最大的云英酒店。唐宁此刻
正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坐在床上,长长的白色裙摆像花朵一般盛开在她的腿边。

  唐宁微笑听着身边的闺蜜伴娘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一会儿要怎么为难新郎,要
不要再给新娘补一些腮红,还有b市的新婚习俗之类,原本一直淡淡的没有多少
结婚实感的内心,似乎在此刻多了一些安稳的幸福感。

  从今天开始,她就是已婚妇女的身份了啊。

  遵循惯有的结婚流程,闹新郎,接新娘,去酒店,举行婚礼,在所有亲朋好
友的面前接受隆重的祝福,新婚夫妇的脸上俱是柔和美好的笑意,唐宁看着对面
身着白色西装,俊朗文雅的准丈夫秦明宇,说出那句「我愿意」。然后交换戒指,
拥吻。

  婚礼过后轮到新人敬酒。唐宁去酒店套房里换了一身中式旗袍,贴身的旗袍
勾勒出她优美性感的曲线,缓步下楼,秦明宇已经在楼梯口等着,看到唐宁自然
的递出了手臂,待她挽上,示意了一下最前方第一桌的方向,说道:「爸的飞机
晚点了,刚到这边,我带你去见见他。」

  唐宁反应了几秒钟,才意识到他说的爸应该是她从未谋面的公公,听说他爸
妈已经分开好几年了,父亲一般都长居美国,很少回来。这次婚礼也主要是唐宁
父母和秦明宇的母亲谭芸和继父一起操办,秦明宇也很少提起他亲生父亲,导致
唐宁差点都忘了这回事。

  应了一声好,唐宁顺着他刚才示意的方向看了看,双方父母和近亲都在那一
桌,不远处一个身形高大,黑色正装的男人正在旁人的招呼下拉开椅子入座,依
稀可见的侧脸棱角分明,气质卓越,应该就是秦明宇的父亲,只是隐约看起来和
身边的一众大腹便便的叔伯们相比年轻很多了。

  走到近前,秦明宇先上前打招呼,唐宁在他身后落后一步的位置,趁着攀谈
寒暄的间隙。

  唐宁身边一直陪着她的伴娘晓晓捏了捏她,偷偷和她咬耳朵,「哇,原来你
老公的亲爹这么帅呢!」惊讶和花痴的语气不要太明显,显然也是看到了秦明宇
的父亲。

  唐宁轻掐了她一下,示意她收敛一点。同时对她花痴的闺蜜默默无语,只看
到个背影也能激动起来。

  然后扬着笑脸跟着秦明宇的脚步移动,桌上一片热闹,秦明宇带着她走到父
亲的身边,原本侧着脸在说话的男人也看到了儿子,接过酒杯,站起身来,秦明
宇语带笑意地介绍道:「爸,这是宁宁」

  又揽着唐宁:「宁宁,快叫爸」

  唐宁拿着酒杯,上前半步配合的叫了声爸,嘴角是温婉甜美的笑,却在抬眼
和对面男人的眼睛对视的那一刻呆住了,面前的成熟男人果然像晓晓猜想的一样
英俊迷人。

  好看的眉眼透着多年浸润于世的锋利,五官深邃,但这不是她呆愣的原因,
而是眼前这个人,并非从未谋面,反而是很多年前那个她以为都不会想起的,曾
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秦钺。

  以这样一种突兀又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眼前,而她似乎都没有拒绝
的余地。甚至还要称呼一声爸爸。

  尽管处在一种极度不可置信的状态里,唐宁还是敏感的看到了对面男人在看
到她的片刻,眼里一瞬闪过的同她一般的惊讶和不可思议,看来他也很意外。然
而姜还是老的辣,随即秦钺便自然的喝了儿子与儿媳敬的酒,像一个亲切又有风
度的长辈应有的那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含笑对着眼前的璧人道:「明宇,宁宁,
新婚快乐」。

  唐宁强自镇定的喝了酒,机械的挽着秦明宇的手臂一桌又一桌的敬酒,只是
心情再不复之前的闲适与平静,宾客来来往往,觥筹交错,耳边是来自亲戚好友
的起哄和喧闹,祝福和调侃,而她明明置身其中,却又仿佛游离于之外,热闹一
时成了别人的,而她脑海里充满了刚才那张依旧成熟俊逸的脸。

  直到走了大半圈下来,秦明宇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低下头扶着她手臂,温
柔询问:「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唐宁才定了定心神,挥去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忧和慌乱,揉了揉鼻子,冲她还
不知情的丈夫一笑「没事儿,就是有点想去卫生间,我去一下。」

  秦明宇顺了顺她的头发,「嗯,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唐宁去洗手间匆匆整理了一下妆容,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
自我暗示:没事的,不过就是前任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啊啊啊!可是秦钺怎么会是秦明宇的爸爸呢?!这又是多么尴尬?!世界到
底是有多小,代表了她年少幼稚的一段感情,她以为在那之后应该不会再有机会
见到的人,又被命运以这种荒唐的方式和关系,再次牵扯到了一起。

  哎,这得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命运啊!唐宁皱着脸默默在内心哀嚎了一通,还
是擦干了手,咧了咧嘴,摆出了属于新娘子的标准的欢喜的笑容。

  平复好刚才的慌乱,挺直背脊端庄的走了出去。不管怎么样,结婚证在半个
月前就已经领了,逃婚是不能逃婚的,所幸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她只能出去,
然后顺利的完成今天的婚礼。

  唐宁重新挽上秦明宇的肩膀,暂时心无旁骛的和他一起接待宾客。

  直到夜晚的幕布拉上,送走所有的亲朋好友,这繁琐又劳累的一天才算是结
束了。

               夜(有h)

  唐宁洗过澡,穿着浴袍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想起了晚上她和秦明宇一起送他
爸妈的场景。

  她知道秦明宇的爸妈几年前离婚了,他妈妈谭芸不久后嫁给了他现在的继父,
继父是位经常笑呵呵,温和可爱的男人,走时还拥抱了他们俩。

  而她的婆婆谭芸虽然平时性格都淡淡的,今天也可以看出来很开心,拉着唐
宁说了一会儿话才走。只是谭芸和秦钺这对前夫前妻感情似乎真的不怎么样,除
了席上象征性的说过两句话,之后貌似就再无交流,连走时都没有打个招呼。

  秦钺最后走的,在酒店门外和他们夫妻俩说明了一下他下午飞机延误,表达
了错过婚礼的遗憾。唐宁完全不在意这些,如果可以,她希望他可以完全错过,
那她也不必此刻内心又充满紧张和无措了。她话有些少,只在旁边听父子俩聊了
几句,临走时,听到秦钺对秦明宇说:「宁宁漂亮又懂事,眼光不错。」

  秦明宇与有荣焉的样子,握着她的手,笑着回应父亲:「爸,我也是这么觉
得。」

  她听到秦钺乍然这么说,本就不踏实的心,又增添了几分异样,连表面挂着
的笑容都带了慌乱,她忍不住去想,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表明他作为父亲的满意
吗?又或是对她的嘲讽?

  幸而他之后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月色下,扣上了西装的扣子,然后拂了拂
并不存在褶皱的下摆,告别之后上车走了。这是他一如从前的习惯,透着淡淡的
慵懒和矜贵。于是,唐宁可耻的发现她居然还记着这些东西。

  想到这里,唐宁懊恼的翻过身捂住了脸。这要怎么办?

  她和秦明宇交往四个月,然后领证,结婚。她们交往是双方家长促成的。她
们结婚是双方父母乐见的。

  当时,她和爸妈一起去参加了b市一个名为聚会实为相亲的party,她
爸爸唐砚山和秦明宇的继父是老同学,正好谭芸夫妇带着秦明宇也在,秦明宇绅
士文雅,唐宁美丽大方,站在一起登对极了,双方父母有意,秦明宇追了她一个
月,她答应交往。然后是顺利成章的结婚。

  在她眼里,秦明宇温和有礼,对她呵护有加,是父母说的适合结婚的男人。
她对他有好感和喜欢,但要说爱和心动,比起她从前感受过的,总是差了一点。
她想,对秦明宇来说,她也是一样的,是父母喜欢的,有好感的,适合结婚的女
人。

  只是,如果她早知道秦明宇只隐约提过一两句的远在国外的亲生父亲是秦钺,
也许她就来得及反悔,而不用面对如今的尴尬境地了。

  旧情人变成了自己的公公,唐宁悠悠的叹口气,越想越烦了。世界上还有比
她更悲催更倒霉的吗?想不到她早上还是抱着淡淡的愉悦和稳的心情,到了晚上
内心却是这么愁苦纠结。

  算了,顺其自然吧。就把他当做秦明宇的爸爸,自己的公公就好了。除此之
外,别无其他。

  唐宁翻来覆去好不容易平复好了心情。秦明宇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

  新婚夜,要做什么唐宁自然是清楚的。虽然因为之前的事情,她的兴致打了
折扣,但秦明宇并不知道她有过的烦恼。

  秦明宇躺在唐宁的腿上,闭着眼睛环着她的腰,唐宁在上方帮他吹头发,纤
细的手指在黑发间穿梭,秦明宇舒服的喂叹一声,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的香
气,欲望蠢蠢欲动。

  过了片刻,嗓音低低的问:「老婆,差不多干了吧?」

  唐宁揉了揉手里的头发,「嗯,ok了」

  秦明宇起身,拿过吹风机放在床头,然后动作迅速的翻身把唐宁压在了身下,
摸了摸她白嫩光滑的脸:「老婆,你好美。」

  唐宁眨了眨温润的眼睛,「老公,你今天也超帅。」

  男人心被撩动了一下,不再客气的俯身吻住她,含着她唇温柔的亲吻,舌尖
也逐步探入,勾引唐宁回应他,唐宁也环抱着他的脖颈,伸舌与他交缠,吻的越
发火热。

  身下的女人馨香柔软,他的手越来越肆意,探入睡袍,抚摸着腰侧辗转到胸
前挺立的两团,剥落内衣,拨弄着乳尖的蓓蕾,唇舌也沿着脖颈一路吻下去,在
胸乳吸吮,亲吻,唐宁放松自己,随着胸前丈夫的亲吻轻轻颤动,溢出几声轻吟。

  秦明宇更用力的亲吻她的身体,手指向下方游走,摸到阴部些微的湿意,在
她的穴口揉弄,唐宁敏感的轻哼,流出蜜液,男人仿佛得到了鼓励,一寸一寸深
入,一根手指插入穴内,抽插起来,又陆续加入手指,快速进出,手指摩擦内壁,
很快带出潺潺流水,整个阴户湿透了。

  秦明宇抽出手指,在她耳旁笑:「好湿」

  唐宁也感觉到了,有些羞意,但还是遵从身体的渴望,抱住他蹭了蹭:「想
要了,老公,进来。」

  秦明宇亲了她一口,完全脱去两人身上的睡袍,扶着身下挺立的肉棒在她穴
口滑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唐宁迷迷糊糊的脑子突然想起什么,推了推
他的胸膛:「唔,等等,套。」

  「什么?」秦明宇的心思都在两个人紧贴的下身上,没听清。

  唐宁又重复了一遍,「戴套」

  秦明宇才想起来,俯身从床头柜快速拿出一盒套,拆开戴上,肉棒戳开她洞
口两瓣肉,缓缓插了进去,舒服的轻哼了一身,唐宁难耐的动了动下体,适应体
内的酸胀。

  他开始抽插,肉棒在紧致的穴内征伐,唐宁被插弄的不断娇吟:「嗯啊,老
公,再重点。」

  秦明宇加大力道:「宝贝,你下面好紧,放松点」

  一时间室内全是情热的呻吟和喘息,内体拍打声,间或有水液声。

  他插入她绞紧,他抽出她放松,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她已经高潮了两次,秦
明宇再次狠狠的顶入,射了出来。

  唐宁满足又疲累的躺在床上,秦明宇倾身吻她,湿漉漉的舌头交缠,缠绵肆
意。

  休息了一会儿,秦明宇的指尖又在她身上游弋,捏捏她胸前饱满的两团,手
下去抚弄她仍然潮湿温热的蜜穴。手指伸进去搅了搅。

  最后把她翻过去又从后面来了一次,才睡过去。

                回家

  新婚第二天,唐宁和秦明宇都睡迟了。

  窗外已经艳阳高照,房间内,唐宁支起身体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秦明宇对
着镜子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然后走过来递给她衣服,两人各自穿戴整齐。

  昨晚住在酒店,今天于理应该回父母那边吃饭。秦明宇一边穿外套一边问唐
宁:「中午回家吃饭?」

  「好。去哪边吃?」她家还是他家。

  「我爸很久没回国了,早上妈也打电话来说让我们可以多陪陪爸,今天先回
去陪爸吃个饭,明天再去岳父岳母和妈那边好吗?」

  确实在结婚前他们已经和两边父母聚过很多次了,唐宁没有理由拒绝,垂下
眼眸,掩去眼睛里的不自在。以一幅善解人意又轻松愉快的口吻回复他:「好呀。」

  唐宁随着秦明宇一起回了清江区的别墅,她在婚前也来住过几天。听秦明宇
说这是他爸的房子,他的爸妈在四年前离了婚,妈妈很快搬出去再婚,所以这里
一般只有秦明宇住。这次父亲回来自然也住这边。

  儿子结婚,秦钺本来是送了一套公寓给他们当新婚礼物的,新婚夫妇住着也
方便,只是房子还在装修,所以最近几个月他们也得住这里。

  所以,他们还要同在一个屋檐下一段时间?

  唐宁在回来的路上得知这个消息,真是在内心捶胸顿足又无可奈何,只能暗
自祈祷秦钺能早早回美国。

  秦明宇带着唐宁回到家时,帮佣张阿姨正好端着最后一份汤放到餐桌上,看
到他们,立刻笑眯眯的招呼:「呀,明宇和宁宁回来啦。」

  「张阿姨,我爸呢?」

  「先生在楼上,应该一会儿就下来了」

  正说着,楼梯传来脚步声,唐宁抬头,果然是秦钺下来了,他穿了件黑色衬
衫,姿态闲适地走至餐桌,对他们笑了笑:「回来了,快坐下吃饭吧。」

  餐桌上,秦钺坐在主位,儿子和儿媳并排坐在下首的位子。秦钺看了一眼低
头认真喝汤的唐宁,发问道:「明宇和宁宁有婚假吗?准备去哪里度蜜月?」

  秦明宇只有6天的假期,唐宁比他多一天。已经过去了两天。

  「我工作太忙了,我们打算把蜜月挪到过年的时候再过。」秦明宇回道,
「爸,您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这次一是为了参加你的婚礼,二是你李叔的公司有点法律纠纷,我帮他处
理一下。可能要待两个月。」

  「那太好了。您难得回来一趟,尽量住久一些。」秦明宇倒是有些高兴,因
为父母感情不和,他年少的时候很有些怨怼,对父亲也亲近不足,后来成年了,
他的心情有所改变,再加上平日里见得很少,对父亲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尊敬热情。

  父子俩聊了聊工作的事情,秦明宇看唐宁似乎一心吃饭,只是偶尔参与谈话,
以为她是和父亲不熟悉,所以有些拘谨,便说道:「对了,爸,说起来宁宁和您
是同行呢。」

  秦钺有些意外的样子:「哦?是吗?」

  唐宁突然被cue到,连忙放下筷子,甜甜一笑:「对,我刚才听到也感到
好巧,我和爸爸一样,也是律师。」

  她佯装是从他们刚才的谈话里得知的秦钺是律师的信息。尽管事实是她很早
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

  秦钺脸上露出恰当好处的好奇:「还真是巧,那宁宁在哪里上班?」

  「目前在和远事务所。」

  「哦,和远不错,最近几年发展很好。」

  秦明宇看父亲和唐宁自然的交谈起来,也笑着加入话题:「宁宁,爸可是鼎
鼎有名的秦大状,经手的案子不计其数,有工作上的问题都可以问爸。」

  她自然知道他很厉害,毕竟,她姑且也可以算他小半个学生。

  面上却只是带着崇拜的笑容:「好啊,希望爸爸以后别嫌我烦。」

  在唐宁的忐忑中,这顿可以称为其乐融融的午餐结束了。秦钺在饭后给了他
们一人一份红包,精致的红封里有着薄薄的一张,是张银行卡。

  时间很快过去,翌日,唐宁和秦明宇在看完了两边父母后,乘上了去s市的
航班,因为他们假期紧张,暂时来不及度蜜月,所以决定剩下的时间去近处玩两
天。

  s市山清水秀,风景宜人,美食众多,唐宁放松的玩乐了两天,也缓解了之
前焦虑的情绪。

  回去的飞机上,她渐渐想通了。其实她也不必这么紧张,反正知道她和自己
公公有过关系的只有他们两本人,以她对秦钺的了解,他根本不是多事的人,前
几天也一副完全不认识她的好公公表现,他不会表现出来,那么只要她能坦然一
些,他们就是和谐的一家人。

  况且他还要在家里待两个月,她坦然的将他当普通公公对待,安然度过这两
个月,就一切没问题了。

  想通这些,唐宁意识到自己也该尽起女儿和儿媳的本分,最近收了来自两方
父母的红包和礼物,尤其她公公的那张卡,她回去看到金额不由咋舌,还真是大
方极了。于是一下飞机,她便拉着秦明宇去给两边的父母挑礼物。

  晚上回到别墅,秦钺正在一楼客厅坐着,秦明宇便笑着拿出袋子里的礼物,
递给父亲:「爸,我们给你带了礼物。」

  唐宁在一旁也自然搭腔:「是的,爸爸看看喜不喜欢。」态度自如很多。

  秦钺打开看了一眼,是一块银灰色的精致手表,点点头:「嗯,很好看。」

  秦明宇看父亲神色满意,乐呵呵的说:「对吧,宁宁特意给你挑的。」

  唐宁听到这话,内心一阵扶额:什么是她特意挑的啊!

  虽然是她提议给父母挑礼物没错,但进了商场她是在给妈妈和婆婆挑项链,
让秦明宇去看父亲们的礼物,后来他拉着她问手里的两块手表哪块好看,唐宁随
手指了一块顺眼的,这就成了她特意挑的了~~秦钺闻言,手指缓缓摩挲着手里
的盒子道:「噢,宁宁有心了,我很喜欢。」

                蝴蝶结

  一晃一周过去,唐宁的新婚生活还算和满。

  尽管秦明宇事业正在上升期,工作忙,每天早出晚归,不过她也不算闲,也
有自己的工作和社交,充实又自在。

  也渐渐习惯了和公公共处一室,因为他们每天接触的时间实在不多。只有早
晚饭两个时段,一般都有秦明宇在活跃气氛,唐宁也愈发自然,秦钺则一直是淡
淡的,也时常因为工作出门,大家互不干扰。

  这天早上,唐宁下楼吃早餐,餐厅里只有公公一个人,拿着一本杂志看的认
真,面前的咖啡冒着热气,平时都会一起吃早饭的秦明宇却不在。

  唐宁问正在为她放餐具的张阿姨:「阿姨,明宇呢?」

  「说是公司有事,一大早就急匆匆走了。」

  「早饭也没吃吗?」

  「没有,顾不上吃,这孩子最近都瘦了。」

  唐宁交代阿姨晚上给明宇炖些养身的汤。

  又向秦钺道:「爸爸,早安」。秦钺抬了抬头,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

  唐宁觉得他态度怪怪的,也没多想,快速吃完了早餐,站起身,「爸爸再见,
我去上班了。」

  她拿包转身,却被秦钺叫住了,疑惑的看向他,秦钺放下杂志,环起双臂,
指了指她的后腰处,出声道:「带子开了」。

  嗯?

  唐宁低头。

  她今天穿了件掐腰的浅色风衣,显得腰细腿长,腰后有条宽腰带,原本系成
漂亮整齐的蝴蝶结,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

  她连忙手伸到背后,想重新系好,但是因为姿势不方便,又一时心急,怎么
也绑不好,正要叫外面的张阿姨帮忙,秦钺却已经走到了她身后,接手了她的工
作,手指灵活的打了个结,慢条斯理的帮她系好。

  前后不过几秒的时间,他站在她背后,隔着安全的距离,只有手指与她的指
尖不小心相触了一秒,唐宁却隐约感受到他身上的咖啡香气,和他高大身影笼罩
在她背后所留下的阴影。

  弹了弹指尖,唐宁慌乱道谢,迈着比往常略大的步伐疾速去上班。

  到了事务所,路过大厅一面大镜子,唐宁侧了侧腰,观察一下身后的蝴蝶结。
还挺好看的。

  下午茶时间,闺蜜晓晓从28楼下来找唐宁一起去买咖啡。晓晓工作的公司
和她在同一栋大厦,只是不同层而已。

  两人坐在宽敞明亮的咖啡厅里,晓晓看她面色粉润,双眸明亮,雪肤莹润细
腻,知道她过得不错。笑嘻嘻调侃道:「看来我们唐美人新婚生活很愉快嘛。」

  唐宁把披肩的卷发扎起,灿亮的眉眼漾着笑:「还可以,其实和婚前差别不
大。」

  晓晓很羡慕:「那多好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七大姑八大姨管着,简直太
幸福了。」

  随意地聊了几句,晓晓想起来那天婚礼上见的男人,「哎,话说,你公公还
和你们住一起吗?」

  提起秦钺,唐宁收了收笑容:「嗯,他还有一些工作要待在国内。」

  「他真的好帅哦,难得能看到这个年纪还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了。你说他喜不
喜欢像我这样年轻漂亮又可爱的女人?」晓晓跃跃欲试。

  唐宁被逗笑,「怎么,你是准备要竞争上岗做我未来婆婆了吗?我回去帮你
问问?」

  晓晓看她有些认真的神情,连忙摆手,她就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的:「不了
不了,我就过过嘴瘾,先不说这过大的年龄差距,他看起来就是个很难搞的男人,
还是留给别的有缘人吧。」

  顿了几秒,又贼兮兮地冲她眨眼:「嘿嘿,婚礼那天我后来又偷偷看了他好
几眼,鼻梁特别挺,喉结突出,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一看就性能力特别好的样子。」

  唐宁听着话题突然就被这个污女带偏了。

  忆及从前的某些画面,莫名脸颊一热,赶紧随手叉了一块盘子里的水果塞进
她滔滔不绝的嘴里:「闭嘴吧你」

  随后唐宁脑子里又情不自禁想起了早上他在她身后为她系腰带的那一幕。

  他不是一直低着头看杂志吗?怎么还能注意到她的腰带这种小事。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绪,有一点像手边的这杯咖啡,原本就波纹荡漾,随手
丢了几块方糖下去,便又激起点点波浪,令她心烦意乱。

                受伤

  唐宁下班回到家的时候,才知道张阿姨请假去接孙女了。

  还好已经提前做了晚饭,秦明宇晚上加班也没回来,只有她和秦钺两个人,
安静的吃了晚饭。

  唐宁正想上楼回房间,看着餐桌上的碗碟,想到今天没有人收拾,又看了眼
在客厅落地窗前打电话的秦钺,他插着口袋立在窗前,背脊挺直,侧颜冷峻,听
着电话里的人说话,偶尔简短的回应一两句。

  唐宁开始收拾碗筷,算了,张阿姨不在,东西就这么放着也不合适,更不可
能让公公去收拾,只能她来处理了。

  虽然她从小到大洗碗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洗碗机她还是会用的。

  只是进去厨房里没多久,里面就传出来一声响亮的瓷片破碎声,夹杂着女声
的惊呼。

  窗边的秦钺皱了皱眉,挂断电话,大步走进去,就看到唐宁站在莹白的灯光
下,神色懊丧,眉毛纠结,没束紧的头发垂下一缕,贴于耳侧,看起来竟然有点
楚楚可怜,视线下移,她脚边一地碎片,看来是打碎了好几只碗,仔细一看,左
脚白皙的脚背已经被碎片划了好几个口子,血液正涌出来,怪不得她表情带着痛
苦。

  看她还懵在那里,秦钺直接上前一个使力就把她从碎片堆里一把抱到了门外。
犹豫了一下,又再次抱起她放到宽大的沙发上,翻来药箱,低垂着眸子盯着她,
问道:「自己能处理吗?」

  唐宁先是自己不小心划了脚,又被他两个连续的抱,还是大人抱小孩式的那
种,掐着胳肢窝一把提起的抱法,弄得有些慌乱和无措。

  缩了缩脚,拿过药箱,连忙道:「可以的」。

  秦钺看着她的表情,忍了忍,还是斥责了她一句:「还是和以前一样笨手笨
脚的。」

  他去清理厨房了。

  唐宁坐在沙发上处理完了伤口,便在那里拖着腮发呆,她还沉浸在他最后那
句话里。

  以前~~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以前,也是她第一次开始敢去想一下以前。

  对,他过去也常说她笨手笨脚的。

  她不会做饭,却还是为了他尝试做过一次饭,结果当然是不如人意,他当时
就敲着她额头这么说她。

  还有很多个类似的时刻,但她那时是满心的甜蜜泡泡,她喜欢他用低缓的声
音温柔责备,是无奈的低斥,也是宠爱的包容。

  如今记忆再被唤醒,她却只有酸涩和心乱。

  那他呢?

  她现在是她儿子的老婆,他是她的公公。

  在她以为他们可以若无其事粉饰太平的相处时,他却又提起了他们仿佛绕不
开的过往。

  他把她当什么呢?唐宁越想越杂乱,幽幽叹了口气。

  直到秦钺清理完来到她身边,她还目无焦点的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钺眼神落在她的脚上,看她包扎的还不错,便说道:「时间不早了,上楼
睡觉吧」。

  唐宁赶紧回过神,点了点头,撑着身体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脚上被飞溅的碎片伤到了好几个口子,大部分都在脚面,只是被划破皮,
有点疼。

  最严重的一道却伤在脚的内侧面,略长的伤口蔓延至脚掌,唐宁试探着把脚
落到地面,不动还好,她稍微用有伤的左脚移了移,一动就传来地面挤压伤口的
尖锐疼痛。

  她嘶了口气,秦钺原本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她艰难却还想依靠自己慢慢行走
的样子。

  看了片刻,还是一俯身,大手绕过她的后背和腿弯,直接把她打横抱在了怀
里。

  唐宁突然被抱起,惊的叫了一声,身子不稳,连忙抓住男人胸前的衬衫,抬
头,直冲眼帘的便是男人坚毅干净的下巴,胡茬剃的很干净,唐宁瞥了一眼,意
识到自己还在他怀里,蹬了蹬腿,想要下来。

  上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夜里显的格外迷人。

  「别乱动,我抱你上去。」

  唐宁攥紧了手指,声音略轻,带着底气不足:「没事,我能走的,而且这样~~
不太好。」

  秦钺嗤笑了一声,一边抱着她走上楼梯,嘴角轻嘲:「你确定你现在能走上
三楼?」

  秦钺的卧室在二楼,她和秦明宇的在三楼。

  唐宁想了想自己的脚,张张嘴又闭上,算了,她确实上不去。

  夜晚寂静,房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在他怀里,他的肩膀宽阔,极富安全感,步伐平稳缓慢,听着他一步一步
上楼的沉稳的脚步声,唐宁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楼梯两边的灯光昏黄,光影照在他们的身上,出奇的安静和暧昧。

  唐宁放纵自己沉溺于这片刻的心安中,什么都不再去想。

  一直平视前方,神色自如的男人,感受到怀里放松下来的柔软娇躯,不经意
地低头看她一眼,看她安分微垂的眼睫,和揪着他胸前衬衫的小手。

  秦钺抿着的嘴角翘了翘。

                过去

  黑暗的房间内,唐宁在柔软的大床上再次翻了一个身,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
看了一眼,凌晨1点18分,距离秦钺把她抱回房间已经过了2个多小时。

  秦明宇早已经打电话来说今晚加班不回去。

  她在只有她一个人的大床上从床的一侧翻到另一侧,来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
依然是睡不着。

  她现在脑袋清醒又兴奋,脑海里一会儿是秦钺现在的脸,无波无澜,一会儿
又是秦钺很久以前的脸,扬着笑意。

  还是睡不着,唐宁索性从头开始回想了一遍她和秦钺过去的相遇。

  那个时候她才19岁,她上学比较早,已经在b大法学院读大二。

  院里办了一场交流会,邀请的三位主讲都是本专业的大牛,秦钺赫然在列。
他们院很多人都去听了,唐宁自然也去了,她还是志愿者,负责会前会后的引导。

  交流会持续了4天半。第一天结束会议到了餐厅,她们几个志愿者工作做完,
便被院长留下一起吃饭,餐桌上人数众多,气氛热闹非凡,因为人多,分了三个
大桌。

  他们几个学生只是在每桌剩下的座位里坐进去,并没有挑选的权利,唐宁过
来的时候座位基本都满了。

  院长冲她招了招手,让人在他旁边加了个位置:「宁宁就坐这儿吧。」

  院长是她爸爸的老朋友,对她也照顾几分。

  唐宁入座后,院长又笑着和坐在另一边的秦钺说了句:「这也是咱们法院的
学生,叫唐宁,平时踏实努力,专业课成绩也很优秀。」

  秦钺向她看过来,他刚被敬了几杯酒,整个人比起之前会上发言的样子少了
几分严谨端肃,多了几分轻松随意,深邃的眼睛仿佛有点点星光,对着她笑了笑。

  她就在那一刻被他蛊惑了。

  她之后才知道,他比她大整整二十岁。

  但他看起来比同龄人年轻许多,身上全是成熟男性的魅力,并没有一般中年
男性的油腻。

  后来的几天唐宁总是有意寻找机会能坐到和他一桌,她喜欢听他说话,也喜
欢默默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在桌上话并不很多,但出口的话都能点到关键,偶
尔开玩笑也总是令人心生好感。

  唐宁时常抓住机会去问他各种案例问题,他也耐心一一解答。她做足了功课,
学业上也一直优秀,询问的同时还能举一反三,然后眨着亮晶晶又期盼的眼睛问
他对吗?

  那个年纪的她天真单纯,一腔热血,分开的时候鼓起勇气以虚心求教的名义
和他要了微信。

  漂亮又上进的女孩子总是引人好感的。秦钺很喜欢她每次问他案子时的聪明
和积极,后来她主动又大胆的撩拨也让他觉得可爱。

  他们渐渐熟悉,也保持着联系,他会在出席所接的案子时偶尔带她去旁听,
她在做报告写论文时遇到难题时也习惯了求助于他。

  再后来,唐宁终于按捺不住,大胆表白,秦钺含笑搂着她的腰吻了她。

  那是她第一次接触爱情,接吻时她紧张的揉着他的衣袖,却也迷醉的心颤。

  她爱他,也崇拜他。和他在一起,她很快乐。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多数时间是
甜蜜又激情满满的,他教会她接吻,还有欲罢不能的性爱。

  可是他也很忙,他在国外和国内两边跑,唐宁还很年轻,她可以接受短期的
分开,却不能忍受他经常一走就是十几二十天。

  在秦钺一连一个月都在国外的情况下,唐宁本就烦恼,却同时得知他居然早
已结婚了,有妻有子,而他却从没有和她说过。甚至在他们在一起前,她打探他
的感情状况,他也说他是单身。

  唐宁打电话去质问他,他沉默了一瞬默认了。尽管他也很快解释了他的婚姻
早已名存实亡,他和妻子一直是分居状态,各自生活,互不干扰。

  可是唐宁不能接受,愤怒和失落填充了她的情绪。他有他的事业,他忙起来
根本顾及不到她,现在她知道了他还有婚姻,有孩子,那她算什么?

  她提出分手。

  秦钺试图挽留,他确实耍了小心机,他喜欢她,所以在她拐弯抹角的问他的
感情生活时,他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有所保留的说了单身。

  况且在他心里,他也着实觉得和单身状态没什么区别,他和他妻子没有感情,
彼此都不介意对方有别的爱人,之所以暂且没离婚也是为了儿子。他不看重婚姻,
所以觉得无所谓。

  唐宁却很坚决。也许婚姻不是她想分开的决定因素,不能陪伴才是。

  等到唐宁再成熟一些,也曾后悔过,想起来也崩溃大哭过,如果她能理智一
点,忍耐一点,那她会不会更快乐?

  但所有的假设都没有意义,她知道不会再见到他了。还不如忘记。

  她在毕业后也陆续交过几个男友,最后都不了了之,不痛不痒,没能给她太
多印象。

  直到她嫁给秦明宇,才发现,他居然成了她的公公。

  唐宁闭着眼睛回想了整个来龙去脉,最后缩着身体沉沉睡去。

  一大早,唐宁没有听到闹钟响起就自然醒了,虽然昨夜睡得很晚,但可能由
于内心不太平静,她大清早的居然没有多少意犹未尽的睡意。

  干脆起身下楼,她的脚还疼着,但已经比昨晚好了很多。

  她手撑着墙面,支起左脚,单脚一跳一跳的挪出房间。

  再到楼梯,依然得靠扶着旁边的墙壁,尽量把重心放在完好的右脚上,再慢
慢挪动左脚,艰难又缓慢的移动着。

  秦钺打开自己的房门,抬头就看到三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半中间,唐宁像只瘸
腿的兔子,一蹦一蹦的下着楼梯,并且已经下了一大半。

  唐宁也看见了他,两两相望。

  秦钺的上身半裸着,应该是刚洗了澡,头发也微湿,隐约可见水珠像是要滴
下来,唐宁眼睛在他蜜色的胸膛和肌肉上转了一圈,撇开眼。

  下一秒,他却已经来到她身前,神情不明,身高的优势很明显,他堵在她面
前,唐宁不自觉的往后倾了倾身子,弱弱地喊了声:「爸爸~~~~」

  秦钺沉着嗓子应了声,然后又是昨天的抱法,三两下把她从楼梯上抱了下来,
放在二楼空旷的平地上。

  让她靠着墙壁扶住,说了声:「起的倒是很早」

  噢,这是怪她下来太早么?唐宁转了转眼珠,眼神游移,没有说话。

  「在这儿等我一下,送你下去。」他又叮嘱了一句。

  唐宁点点头,安分的靠着墙壁等他。他转身去了书房,秦钺本来出来是要去
书房拿新的剃须刀的,没想到撞见了她。

  于是快速收拾好,穿了衣服出来。然后自如的抱起她下楼,唐宁这回没有徒
劳的拒绝,反正结果都一样。

  秦钺把她抱至客厅放下,手还搭在腰上没有收回。

  外面便传来了秦明宇的声音:「爸」

                出差

  一晚未归的秦明宇突然回来了。

  唐宁冷不防听到丈夫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的跳开两步,弹开了秦钺的手。
心中不禁紧张,他看到了吗?

  秦明宇从外面远远看到了父亲的身影,进来后才发现唐宁也在,愣了一下,
走上前:「老婆,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啊。」

  唐宁抚了抚耳边的头发,尽量自然的对他说道:「嗯,睡不着就下来了。明
宇,你怎么一早回来了?工作怎么样了?」

  秦明宇和她站到一起:「昨晚加班到半夜,今天还要出差,我回来拿些衣服。」

  又看她站姿不对劲,扶住唐宁手臂,问道:「脚怎么了?」

  唐宁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脚:「昨天张妈不在,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划
了几下,没事,今天已经不怎么疼了。」

  秦明宇看了看她的伤口,手指勾一下她的鼻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可
别洗了。」

  又对一旁看着他们的父亲说道:「爸,我要出差几天,宁宁脚不方便,就麻
烦您照应一下。」

  秦钺点了点头。

  唐宁有些心虚,连忙挽住丈夫的胳膊:「明宇,加班也累了,上去睡会儿吧,
一会儿我帮你收拾行李。」

  「好,10点的飞机,还能睡一两个小时,老婆,我抱你上去吧。」

  唐宁任由他抱她上了楼,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悄悄回了下头,秦钺站在客厅中
间,低垂着头,辨不清神色。

  秦明宇出差了。唐宁因为脚伤的原因请了两天假,在家却还是避免不了要依
靠秦钺。上楼下楼,甚至拿个简单的东西,秦钺都会主动帮他。

  唐宁有时候想要叫张阿姨帮忙,秦钺却淡淡地说一句:「明宇不是让我照顾
你吗?」

  堵的她哑口无言。

  他们现在相处状态有些奇怪,好像原本壁垒分明的界限感淡化了,她依然习
惯性的叫他爸爸,可是她的心态却又不像最初那样,真的能把他当作自己的公公
了。

  而他也不像公公的样子,虽然在张阿姨在的时候,俱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但
在张阿姨看不到的地方,他抱她,和她说话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有些暧昧的前任,
而没有这一层复杂的公媳关系。

  唐宁很多时候都拒绝不了。

  终于假期过去,她的脚好的差不多了,唐宁才喘过一口气,轻轻松松去上班
了。

  秦明宇出差4天了,唐宁下班回到卧室和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在电话里的声
音带着兴奋:「老婆,我今晚的飞机回家,你开不开心?」

  「开心。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到的时候太晚了,你在家等我就行了。」秦明宇话音顿了顿,仿佛
有些斟酌怎么说出口,「老婆,你在家穿着上次那件睡衣等我好不好?」

  唐宁微怔,他说的,是上次晓晓送的那件性感睡衣吗?她只在新婚那几天穿
过一次。

  秦明宇听她不说话,又说了一次,语气期盼:「老婆,好不好?」

  唐宁有点为难,她最近没有心情,不太想穿,「明宇,你出差太累了,回来
先休息,下次再说好吗?」

  可是秦明宇不愿意,依然在那边劝诱,「老婆,你想想我们多久没那个了?
我真的很想,你不想吗?况且今晚爸也不回来,我们可以放松一点,你就答应好
不好?」

  秦钺不回来吗?听到秦钺不回来,她确实放松了一点。

  唐宁在心里纠结了一番,还是答应了下来:「好,老公,我等你。」

  他是他的丈夫,这是他们的夫妻义务,她没办法狠心拒绝。

  夜晚,唐宁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穿着吊带的睡衣,裙子很短,只
有胸口下方到臀部的一截布料,下摆甚至遮不住完整的臀部。裸露的双腿笔直修
长,白皙紧实,性感又诱人。

  唐宁把微长的卷发用发带绑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肩膀和脖颈。

  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间,差8分就到凌晨12点了。也不知道秦明宇到机场了
没,正想发个消息问问,楼下的门铃响了。

              醉酒(肉渣)

  明宇没带钥匙吗?

  唐宁拽拽裙角,随手拿了衣柜里的一件薄薄的大披肩披在身上,下楼去开门。

  打开大门,唐宁就被迎面而来的酒气熏的皱了眉头,身量极高的男人,手臂
里搭着西装外套,站得歪歪扭扭。

  唐宁定睛一看,是他的公公秦钺,并不是她以为的丈夫。

  他不是不回来吗?唐宁心里疑惑。

  秦钺确实是不打算回来的,他今晚有应酬,对方安排了酒店,可以直接休息
一晚。可是,临到结束,他还是找了司机决定回来。

  他喝的挺多,懒的翻找钥匙,就直接按了门铃,没想到眼前是如此活色生香
的一幕。

  面前的女人素白精致的一张脸,秀气纤细的脖颈,看向他的眼神惊讶又澄澈,
肩膀被披肩遮住,精巧的锁骨更加突出。

  身上的睡衣清凉惹眼至极。从他俯视的角度,可以看到胸前大片的白,紧身
又料少的睡裙包裹不住两团丰满的乳肉,有一半白花花的胸乳都露在外面,中心
嫣红的肉粒若隐若现。

  他一瞬间感觉自己压抑的酒意和火气都冲了出来,直奔大脑。

  他步伐不稳的进门,唐宁拢了拢衣服,尴尬的站在一旁。

  正不知该说些什么。

  面前醉醺醺的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唐宁下意识伸出手扶住他,而
男人就顺势靠上她的肩膀,大手环上她的腰,一副依靠她的架势。

  唐宁只好拖着身上的沉重男人,艰难移到沙发旁,正要叫他松手,就被肩头
的秦钺一把压在沙发下,她倒在沙发上,他压着她的身体,像是全部的重量都压
了上来。

  唐宁吃力的喘了口气,披肩早在刚才的动作中掉在地上,想到她现在的姿势
和穿着,连忙护住胸口,眼神对上身上的男人。

  他脸带着酒后的薄红,微眯着眼,鹰一般的眼眸直直锁定着她,唐宁被看的
发慌,结结巴巴道:「爸爸~~我,我去给你~~倒杯茶醒醒酒~~好~~不好?」

  秦钺却更近的压上来,双手强硬的捧住她的脸颊,脸也贴上来,两个人脸贴
脸的距离宛如情人般,酒气呼在她脸上,让她脸更热,头脑更发晕了。这时,一
直盯着她的男人低笑了一声,然后是缠绵暧昧的低哑嗓音:「不好。」

  不再犹豫,直接吻上了身下女人微张的红唇。吞没她还要继续的话语,用力
含吮她柔嫩的双唇,舌尖追逐着湿热的小舌,包裹着她整个舌头舔舐,吮弄,不
断强势的入侵。像从前一样的柔软香甜。秦钺吻着吻着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唐宁彻底懵了,她的唇舌不停被亲吻,甚至也染上了酒的味道,男人的热气
和酒气一股脑向她袭来,望着这个突然变得孟浪的名为她的公公的男人,她勉力
挣扎,好不容易分开了他黏的很紧的双唇,发出一声啵的声音,像是尘封已久的
盖子被拔起的响声。

  唐宁脸更红了,带着细细的喘息,勉强说出了一句话:「爸爸,你知道我是
谁吗?」

  他不会喝醉了以为她是外面的女人吧。

  靠的很近的男人却又再次慢慢贴近她,吻上她白玉般的耳垂,呼吸灼热,声
音含糊:「当然知道,你是我的——儿媳妇啊。」

  钻入她耳朵的嗓音满含恶意与情色。一旦放开,秦钺便难以停止。

  唇又回到她泛着水光的软唇上,卖力吸咬,大舌勾缠着小舌到自己嘴里,挑
逗又纠缠,怎么亲密也不够。

  唐宁被他吻的丧失了力气,躺在沙发上猛吸新鲜空气,身上的人悉悉索索还
在继续往下吻,亲吻她细白脖子的每一寸,舔过她玲珑的锁骨,埋在她胸前吻咬。

  她身上穿的粉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衬着白皙的躯体,双
颊潮红在客厅明晃晃的灯光下显的娇媚无比,也诱人无比。

  秦钺顺势勾下她已经滑落在肩膀的细细带子,睡裙的料子滑腻,顺着他的意
堆叠在腰间,完整暴露出上半身。

  两乳直直的挺立,像两个小山丘。秦钺直接含住左边红艳的那颗小肉丁,轻
咬了一口。

  「啊~~」刺激的唐宁一声轻呼。

  秦钺忍不住笑了,又亲了亲,安抚道:「乖,别怕。」

  唐宁微微失神,看胸前吃着她两乳的男人,内心哀叹。要到这个时候她才确
定,她真的忘不了他,她还是心动,可是,他已经是她的公公了啊。

  可就算这样,她的身体还是臣服于他。她不仅不反感他的亲密,她还沉迷其
中。她只能放松了身体去感受一切。

  秦钺的唇舌咬住一只乳头,大手便团住另一只乳来回揉捏,他用了两分力气,
令唐宁觉得又痒又有点痛,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他一边吻着口中的软肉,一只探到下身去摸唐宁柔软微凉的臀,顺着臀肉揉
捏了个遍,引来身下女人娇嫩的呻吟,便顺着股间深入蜜地,摸到腿心薄薄的透
明蕾丝内裤,手指顶了顶,唐宁禁不住的娇呼:「嗯~~嗯~~别~~好麻」
伴随着又一小滩的淫水,染湿了内裤。

  秦钺又戳了几下,扒下轻薄的小内裤,分开她的两腿,身体整个都陷入她两
腿间。

  手指伸进紧致又湿黏的阴道,狠狠的抽插起来,带出好几波液体,唐宁甚至
能感到淫水溅湿了身下的沙发,口中呻吟不断:「啊~~爸爸~~嗯嗯~~轻点~~
痒~~」

  秦钺直起上身,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插弄时,找到里面的小肉核,手指紧
紧按着那颗肉粒,肆意顶弄,弄得唐宁水流不停,最后两只手指捏着小肉核,一
个用力。

  「啊啊啊~~」唐宁泄了出来,水流了他一手。

               口(肉渣)

  秦钺望着身下得到高潮而情欲暂缓的女人,把她瘫软在沙发上歪斜的身体摆
正,然后细细的观赏着灯下的美人。

  她喘着气,发丝被汗水浸湿,红嫩的唇,胸前布满吻痕,分开的腿间水光一
片,秦钺直勾勾的盯着她下身腿心,那里湿湿亮亮,黑色的毛发都带着湿意,隐
约可见微微发红的肉缝,淫靡勾人。

  秦钺舔了舔舌尖,忍不住想去品尝一番。心随意动,下一瞬他就埋头含住了
她腿间的花蕊。

  唐宁被下身突然凑上的脑袋惊的腿颤了颤,紧接着下面嫩肉被一条湿滑的舌
头轻轻的含弄,刚经历过高潮的下身酸软不堪,她连忙合拢双腿想推开下面的男
人。

  「嗯~~爸爸~~不要~~~~不要亲那里~~~~嗯啊」

  腿心的男人并不理会,架住她乱动的两条大腿,禁锢住她,舌头更深入去进
攻中心那一点,咬住两片肉瓣仔细舔吸,时不时舌尖戳入肉瓣间粉嫩发红的小洞,
引来身下人更大声的呻吟。

  玩弄了半响,唐宁私处的淫水已经蔓延至大腿,不住的娇喘着。

  秦钺却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嘴唇退开一些,转变为一口一口的啄吻她湿润的
小穴,唇凑上去亲一口湿缝间的肉,再离开,如此反复,偶尔亲的大力一些,她
呼吸便变重几分。

  秦钺这样若即若离的吮吻,让唐宁又舒服又觉得轻飘飘的,难以满足,只觉
得更痒:「啊~~用力一点亲啊~~爸爸~~重一点」。

  秦钺又亲了一口,随即退开,看着她的小穴不自觉的追随他的唇的样子,喉
间发出轻笑。「宁宁,你喜欢爸爸舔你吗?」

  唐宁软着嗓子呻吟,听到他的问话,却难以承认,只是不断催促着:「嗯嗯~~~~
好想要~~~~快点爸爸。」

  「乖,快说,喜欢爸爸舔你流水的小屄吗?」

  秦钺不依不饶的发问,唐宁催促无果,半响终于松口:「啊啊~~~~喜欢~~
喜欢爸爸舔我~~使劲~~」

  秦钺奖励的上前亲了一口她的穴口,吸住那一小快肉嘬弄:「诚实的好孩子」
他又重新卖力的吸咬,唐宁又爽的高潮了,水都流到了秦钺下巴上。

  秦钺舔了半天,才探身上来,重新吻住唐宁嘴唇,含着她的唇调笑:「小屄
还是那么嫩。」

  唐宁无力的喘息着,任由他亲吻,听到他调戏她的话语,本就红的脸爆红,
哼哼两声。

  很快又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乖宁宁,等下也亲亲爸爸好不好?」

  说着,就听到咔哒一声,他腰带打开的声音,很快,她的手里就被塞上了一
个火热粗壮的柱体,她也意识到,他说的亲是亲哪儿了。

  突然手里握住这么一根,唐宁手心一烫,心尖也跟着发烫。真的要到那一步
了吗?她的心内还在犹豫。

  秦钺却早已做好了准备,褪去下身的束缚,仰躺在沙发上,抱起全身几乎赤
裸又绵软的人儿放在自己身上,诱哄着她手上的动作:「乖,动一动」

  唐宁趴在他身上,胡乱的撸了两把手中滚烫的热物,思绪还在飘荡。

  犹豫了一下,下一秒,她跳下秦钺的身体,随便拉起腰间皱巴巴的裙子捂住
胸口,一口气跑向楼梯,落荒而逃了。

  秦钺躺在沙发上,本来在享受她柔软的手抚摸他肉棒的快感,微阖着眼,谁
知瞬间身上的人就跑了,像偷了小鱼干的猫,脚步迅速敏捷又轻盈,转瞬已经跑
上了楼梯。

  秦钺转身就只看到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细长的腿,光裸着脚,
睡裙只勉强遮挡了一点背部,两瓣白嫩嫩的屁股完全遮不住,就那样光着屁股跑
了,简直目瞪口呆。

  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去追。呵,没想到这样她都能跑了。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下次绝不会放过她。

  秦钺瘫在沙发上,揉了揉因为酒意而微微困顿的额角。

  余光瞟到她落在沙发上的内裤,抓了过来,看着中间那片布料上的湿润,缓
缓覆上自己肿胀的肉棒,中间带着她淫水的部分贴上龟头,火热又清凉,上下撸
动。

  他闭着眼睛自食其力,脑海里却不断想着她刚才张着大腿在他身下浪声吟叫,
叫他爸爸的样子。

  在婚礼上碰到她的时候,他是真的想就这样吧,就把她当做自己儿子的老婆
的。可是越来越多的相处,看着她对明宇嘘寒问暖,他会嫉妒生气,看着她一举
一动,他没办法不去在意。

  他本想做个好公公,但对象是她,他就无法控制自己。那他只能做个禽兽公
公了。

  唐宁一口气跑上三楼房间,倒在卧室床上,喘着气惴惴不安了好久,确认他
没追上来,松了一口气。

  仰躺在床上,感受到下身凉飕飕的,她才意识到自己跑的太急,内裤还在下
面,手指探下去摸了一把下身,好湿。想到他刚才对她做的事,和她配合的动作
和呻吟。唐宁真是要疯了。

  正懊恼着,床上的手机响了,摸过来一看。是秦明宇的。

  糟了!刚才那么一闹,她都忘记秦明宇了,他不会快到了吧?

  唐宁急忙接通,那边传来丈夫的声音:「老婆,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怎么不
接?」

  因为她把手机落在了房间,又被他的爸爸一通啃。唐宁心虚,极力淡定的回
答:「啊,刚才我在洗澡,没听到。」

  又连忙转移话题:「老公,怎么了,你到了吗?」

  电话里传来秦明宇有些愧疚的声音:「对不起啊,老婆,本来我都要去机场
了,项目临时又出了问题,我们都被留下来了。让你白等了。」

  听他暂时不回来,唐宁拍拍胸口,还好,不然她目前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只好柔声回应:「没事,那边的事情要紧,我在家等你就行。」

  秦明宇语气开心了些:「老婆,你真好,等我忙完就飞回去。」又安慰了她
好几句才挂掉。

  唐宁挂断电话,看着手机上果然有好几个秦明宇的未接电话,想到那时她正
被她的公公压在身下又亲又摸又舔,厮混缠绵,顿时感觉羞耻内疚,还有她最后
一刻的临阵脱逃,一时不知道该庆幸还是遗憾。惆怅的闭了闭眼。

  她也是那一瞬间的决定,她原本一直心慌慌的犹豫,可就在秦钺放给她主动
权的时候,她突然涌起了逃跑的念头,于是身体迅速做出了反应。

  想到她离开时秦钺翘起的肉棒,唐宁呼出一口气,意识到,她这好像是,拔
x无情啊。

                逃避

  「啊…哦…啊啊啊…好舒服…嗯…嗯」

  宽敞的大床上,卧室灯光明晃晃的映照着床上不断交合着的男女。

  唐宁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柔软的腰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更衬的臀
大腰细,臀缝间的小肉洞湿漉漉的,被身后男人长时间的肏弄早已合不上,粉红
嫩肉清晰可见。

  勾得身后男人更加大力的进出,他把一大根紫红肉棒直直的插进抽出,身前
爽飞的女人摇着臀,前后扭动,每次在他整根插入时用力迎上去,直插得媚肉翻
出,舒爽的不停呻吟着,「呜呜…再用力…涨死了…」

  还不停的缩紧小腹夹着体内肉棒。男人被她一夹,差点射了,狠狠地捏她屁
股。

  「小东西,别夹,放松儿点,唔,夹的肉棒都动不了了。」说着又啪啪拍了
小屁股两巴掌。

  「啊啊…又到了…」唐宁被刺激的又喷了出来。

  她的腿间早已布满了各种液体,有她几次高潮时的水,还有男人射了两次的
精液,糊在有些红肿的小洞上,显得无比淫靡,抽插间带着液体飞溅,「噗嗤噗
嗤」声不断,床单上也一片湿哒哒,让人脸红心跳。

  「…哦…宝贝…接着…要射给你的小屄了」

  「嗯…啊…快射进来…好想要」

  唐宁兴奋的撅起屁股,期待着有热液进来,一直小手伸至身下交合处揉捏自
己被肏的红肿的小肉瓣,加深快感。终于,在大力抽插了几百下后,男人再也崩
不住,一大股精液喷洒入肉洞,男人的大手伸至前面和她一起大力揉搓着自己的
阴蒂,唐宁尖叫着又达到了高潮。

  满足后的小女人虚脱的趴在床上,身后男人撑着半边身体也趴在她背上,唐
宁转过头,身后的高大身躯也默契的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嘴唇,闭着眼,交换香甜
的气息。

  唐宁翻过身来,躺在男人的怀里,抚摸着眼前男人结实健壮的胸膛,不一会
儿,男人兴致又起,双手在她身上四处摸巡,唐宁也抬起一直埋在他胸前的头,
亲吻他的下巴,柔软的嘴唇印了两下。

  继续往上,一直恍恍惚惚的唐宁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棱角分明,眼角有着
浅浅的细纹,微微笑起来却更迷人,火热的眼眸盯着她,果然是秦钺啊。

  她在心里默默想。她甜笑着凑上嘴唇,却在唇与唇交际的时候皱了眉头。

  不对!秦钺不是她的公公吗?她在做什么?唐宁吓的脑子一阵清明,推开和
她身体交缠的男人。

  下一瞬,她醒了过来。

  摸摸自己身上的睡衣,都在。

  刚醒过来的一瞬间甚至分不清到底什么是梦境,什么又是现实,也分不清他
们到底做了没有。

  慢慢定下心神,才想起昨晚他们在沙发上的胡闹,难道是因为昨晚,她才会
在半夜做春梦吗?还是她太想要了?

  啊——好混乱好羞耻。

  唐宁拍拍自己的脸,身体那种酸慰舒爽的感觉仿佛还在不久前发生过,依然
带有几分残留。手指向下去摸了摸自己睡觉前刚换好的内裤,果然带着淡淡的湿
润。心内挣扎了几秒,手还是顺着抚上了下体。

  在触感舒适的内裤中间摩挲了几下,感受到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处传来的骚痒,
又加重力道的按压,来回摩擦,摩擦的很痒了,又伸指重重的按几下,快慰又酸
爽。还是好想要,还不够。

  手继续探入内裤,摸到带着湿热的细缝,和毛茸茸的阴毛,在外面上下抚摸
了好一会儿,又深入阴道,扩张开紧闭的肉缝,手指插了进去,搅动内里的情潮。

  「嗯~~嗯~~插我~~好痒。」细嫩微弱的轻吟在寂静漆黑的室内响起。

  唐宁两腿并拢,纤细的腿夹着腿心处的手指,手指飞速进出,带着亮晶晶的
液体,缓解了片刻的瘙痒又很快带来新的不满足,用足了手上的力气去抽插。

  另一只手抚弄着阴道入口处两边的滑肉,时不时揪扯一下软滑的蜜肉,过了
很久,两只小手合力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啊~~」两手还搭在私处,唐宁放松的喘了口气。

  脸颊和身体都泛着粉红,自慰过的身体带着舒服和满足,唐宁躺着休息了二
十分钟,从被窝里爬出来,进了浴室,仔细的清洗了泥泞的私处和手指,又洗了
一个澡。

  爬上床再次睡着了。

  第二天,唐宁起床后想到昨夜发生的种种,暂时实在没勇气见到秦钺。

  她在楼上磨蹭了很久,连早饭时间都错过了才下楼,果然他已经出门了。唐
宁匆匆喝了杯奶赶着时间去上班。

  晚上下班后又特意约了晓晓一起吃饭,逛到商场关门才回去。回到家,一楼
客厅黑着,唐宁蹲下身换了鞋子,内心偷喜。

  耶!看来秦钺不是没回来就是已经回房了。踩着柔软的拖鞋脚步轻快的上楼,
上到二楼时却被一个高大的黑影堵在了墙边。

  唐宁呼吸一滞。

                柔软

  秦钺靠着墙,黑暗里难以看清他的脸廓,唐宁却可以感受到他的目光直直地
向着她的方向,人影堵住了她的去路,她顿时觉得呼吸都轻了两分。

  两人俱没有说话,僵持了几秒。

  唐宁先忍受不了这沉默又奇怪的气氛,出声清了清嗓子,想说些什么。

  「爸~~啊!」

  刚出口,她就被拽入了男人温热有力的怀抱,男性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带
着强势和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他抱着她的腰,低头靠近她耳边,终于开了口,声
音很轻:「你是在躲我吗?」

  唐宁身陷在他怀抱里,两个人都贴在墙边,她周身都是他的气息,她的声音
不自觉变得很弱:「没~~没有~~今天加班~~」。

  男人闻言哼笑了一声,似在嘲笑她拙劣又虚伪的借口。

  又接着问:「昨晚为什么要逃?」声音更加暧昧,「难道你不舒服吗?」。

  唐宁脸热,推了推他:「我~~我困了~~要上去休息了。」

  男人却更贴近她一些:「昨晚宁宁被我舔逼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唐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想捂住他直白粗暴的嘴,又不敢再靠近
他,怕他再做些什么。

  秦钺却直接贴上来用嘴唇堵住了她润泽的红唇,先攫住她的嘴唇吸了一口,
发出清晰的响声,在黑暗里更加明显,唐宁连忙闭紧牙关,不让他舌头再继续进
来。

  他也不着急,只用嘴唇和舌头舔弄她的唇瓣,辗转研磨,她被舔的发痒,齿
关都有些松动,却还听见他在唇边含混诱哄:「宁宁,张嘴,你很喜欢的」。

  她被含弄的整个人都处于迷乱之中,耳边还在听着他循循善诱:「乖,昨晚
不是很享受吗?让爸爸好好亲亲你。」

  她再把持不住,本就不坚定的理智走失,出现了松动,立刻被他攻破齿关,
大舌迅速粘缠上湿滑软嫩的小舌,轻舔慢吸,唇舌占领她整个口腔,四处搅弄,
口水激烈交换的声音响彻在楼梯狭窄的空间里。

  「唔~~」唐宁唇舌柔软下来,身躯却依然僵硬的贴在墙上,秦钺更紧的贴
近她,两副身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胸膛挤压着她凸起的软胸,腿挨着腿,十足
的亲密。

  察觉到她依然放松不下来,秦钺更用力的抱紧她,高大身体把她环在怀里,
炽热的欲望环绕着她,在接吻的间隙不断诱惑:「乖宁宁,不要抗拒,放松下来,
很舒服是不是?」

  低沉又带着欲望的声音,让她无力去反抗,她也抗拒不了,娇躯变得软绵绵,
依附在他紧抱的双手中,微闭着双眸,伸出被吮的酸麻的舌头去迎合他,双手也
环上他的脖颈,任由手包掉在地上。放弃微弱的抵抗,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求。

  秦钺察觉她的态度,吸住她的舌尖,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样的低头吻她,而她
热情回应,两个人一时交缠的火热,吻得难分难舍。

  持续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两人紧缠着的舌尖才慢慢分开,秦钺贴着她水光潋
滟的唇,带着笑问她:「喜欢吗?」

  唐宁抿了抿嘴角,眼睛里都带着水光,清亮诱人,点了点头:「喜欢。」

  又加了一句:「很舒服」。声音娇软。

  秦钺满意的又吻了她一口,大手用力,把她从楼梯打横抱起,一路抱进了他
的卧室。

  打开灯,把她放在床上,两手支在她身侧,俯身去看她:「今晚还跑吗?」

  眼睛里的意味不言而明。

  唐宁躺在他身下,顿了一下,想到自己昨晚的逃跑,捏了捏手指。

  仰起头,吻上他弧度好看的下巴,吻在梦里吻过的那个位置,轻轻说:「不
跑了。」

             汁水淋漓(高h)

  唐宁躺在床上,面色潮红,浑身赤裸的躯体随着身上男人的亲吻不断扭动。

  一分钟前,秦钺已经把她的衣服迅速扒干净,深色的床单上是唐宁白皙玲珑
的身躯,身上覆着的男性躯体同样赤裸,肌肉结实有力,两具交缠的身体透着无
边的欲望。

  秦钺火热的吻落在她的脸颊,红唇,肩头,乳头,一点一滴含弄,再滑至小
腹,舌头打着圈儿的吻她平坦的腹部,接着慢慢分开她紧闭的两腿,唐宁脸红的
顺着她的力度张开白嫩的双腿。

  腿间的阴影落在男人的眼底,外面是黑色毛发,中间的细缝紧闭,粉嫩晶莹,
大手摸两下,就会敏感的出水。

  秦钺满意的冲她笑了一下,冲她扬了扬被湿润的手掌:「啧,敏感的小东西。」

  唐宁羞赧着任由他把手掌的水抹在她的胸前,下身发痒的扭了扭腰,「嗯~~
好想要」

  秦钺掐一把她富有弹性的屁股,道:「等着,马上来操你。」

  身下的身体软滑细腻,秦钺不舍的来回摸了好几把,亲吻也不停歇,吮着她
大腿根处细薄脆弱的皮肤使劲吻了好几个红红的吻痕,抓着她两腿吻过大腿和小
腿,又回到穴口像接吻似的亲了一口嫩穴。

  声音响亮的唐宁翘着的双腿都忍不住颤了颤。

  终于他玩弄够了,两手又更大幅度地拉开她的腿,坚实的身体沉在唐宁两腿
之间,扶着腿间肿胀难耐的那根肉棒抵近身下柔嫩的小嘴,又湿又热的紧贴在一
起。秦钺龟头被她那张热乎乎的小嘴吸着,还没进入就爽的发麻。

  舒爽的发出一身压抑低沉的叹息,冲身下难耐的小女人道:「宁宁,快看,
你下面的小嘴不停地嘬着我的肉棒。」

  唐宁被他抵上来的瞬间就觉得心要化了,久未被肉棒开拓过的小穴贴着火热
肿胀的一根粗大,浑身都在发热,恨不得它一举进入,狠狠的贯穿她。

  腿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体还往前凑了凑,更紧的含住身下的肉棒,眼神直
勾勾的盯住那尺寸傲人的东西,唐宁出口便是黏腻娇媚的喘息:「啊~~快进来~~
嗯~~好热。」

  「小骚货。」忍不住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秦钺捧着她的两瓣臀肉,身下的肉棒慢慢挤进她紧致的肉穴里,顶开穴口两
瓣肉,龟头插了进去,臀部往前用力,又进了一部分。

  身下的女人渐渐放声呻吟:「嗯嗯~~啊~~捅进来了~~」

  秦钺看着她的反应,按着她的两个浑圆臀瓣往前迎接,下身奋力一顶,一下
子都进去了。骤然充满甬道,唐宁被他的粗大撑得不住喘息,却又满足的想哭,
一边喊着:「涨死了涨死了。」一边挺着臀部接纳他。

  秦钺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作,旷久了的男人下体被湿软紧致的穴肉包裹着,再
不复之前的轻柔和缓,整根紫红肉棒大力的插入,摆动腰部,进入时插满整根,
出来时只抽出一半,又再次狠狠地顶入,插的唐宁汁水飞溅,穴里不断的流出透
明的汁液,淌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干的凶猛,唐宁只能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背,张大双腿由着肉棒肆意进出,
下身被充实的感觉太过爽快,她一边挺着胸部让他吃着双乳,嘴里娇娇软软的呻
吟:「啊啊~~好爽~~轻点~~秦钺~~」

  竟一不小心喊出了他的名字。

  秦钺分开含着她乳尖樱桃的嘴,抬头来吻她,下身腰部依然使劲耸动着,吻
着她的嘴唇,在接吻的间隙带着低沉性感的喘息,调侃的问她:「怎么?不叫爸
爸了吗?」

  唐宁在他身下浮浮沉沉,爽得仿佛毛孔都张开了,夹紧他的窄腰,撒娇般的
回应:「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叫呀~~爸爸~~嗯~~」

  「嗯啊~~轻点~~爸爸~~要被你肏死了~~啊啊」她在身下一个劲儿的
娇吟。这样的称呼带着禁忌和偷情的快感,让两个人都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秦钺更加快速的操干着,回回顶在她内壁娇软的湿地上,招惹来她更大的尖
叫声。

  「啊啊啊~~太深了~~爸爸~~不要那么深啊~~」

  秦钺充耳不闻,只是呼着粗气在她耳边蛊惑,「嗯~~爸爸在操他的儿媳妇、
爽吗~~宝贝儿媳妇~~~~被自己公公的大鸡巴操的爽吗?」

  被他言语刺激,唐宁甚至可以感到淫水顺着股沟一直往下流,他的肉棒堵都
堵不住。

  「嗯嗯~~额~~爽死了~~爸爸的肉棒~~好粗~~好厉害~~」

  身上的男人放纵自己去驰骋,穴里的小嘴不断吸舔着他的龟头,觉得这样的
姿势用不上力,秦钺干脆把唐宁两条纤长的腿扳上去,膝盖掰到她柔软的胸前。

  肉棒抽出来,穴口被粗壮的肉棒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一时间根本合不拢,
里面红艳的媚肉微微露出来,她流的淫水布满整个洞口,连毛发和腿跟都是水液,
像粉艳的桃花被雨水打湿,一片艳靡与泥泞。

  秦钺看得眼睛发红,肉棒在外面的软肉上打转几下,又一个用力整根戳了进
去。

  唐宁配合的抱着膝盖,露着下面粉红的小逼给他插,小嘴里全是断断续续的
呻吟。

  「爸爸~~好舒服~~呀~~下面好湿~~嗯嗯~~啊~~」

  「水多的小淫娃~~~~爸爸今晚干我的宝贝儿媳妇一整晚好不好~~呃~~
小屄真紧」

  「嗯~~嗯~~好~~喜欢~~爸爸~~肏我~~呜呜~~」

  唐宁红着脸,她高潮了好几次,眼睛里都因为太过舒爽而流下了泪水,眼角
一颗剔透的泪珠要掉不掉,充满了娇媚惹人怜爱的风情。

  秦钺怜惜的吻去她的泪珠,下身却毫不留情,肉棒又涨大了一圈,他又插弄
了几十下,渐渐感到强烈的射意,盯着她被撑得鼓胀的小逼喘着粗气揉捏她白嫩
嫩的屁股,「啊~~宝贝~~夹紧~~要射了~~」

  唐宁心内也是一阵激荡,听话的缩紧穴肉,绞着体内的肉柱,下身也伴随着
一股想尿的快意,不一会儿,滚烫的热液都洒入了她的下面,浓热又激烈,混合
着她喷发的花液。

  「啊~~~~」属于两个人的呻叹。

  秦钺趁着余韵,肉棒又顶了两下她的肉瓣,才慢慢抽出来,唐宁举了半天疲
累的腿也终于放下,腿间满是浊白和透明的液体,还在缓缓下流到黑色的床单上,
衬着洞口被操的艳红的花肉,景象淫靡。

【未完待续】